落日西沉,青云宗外门杂役院的炊烟刚刚散尽。
朱斌蹲在柴房门口,手里攥著一把劈柴的斧子,斧刃上还沾著木屑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布衣,又看了看掌心磨出的三个血泡,第三次确认了一个事实——
他穿了。
从一个九九六的社畜,穿到了这个叫青云宗的地方,成了一个给外门弟子劈柴烧水的杂役。
原身的记忆像一本翻烂了的旧书,零零碎碎地涌上来:
十五岁入宗,灵根评定为下等杂灵根,练气一层已是天花板,在杂役院混了三年,连外门弟子的门槛都没摸到过。
“朱斌!死哪儿去了?
后山的柴今日砍了没有?”
一个粗嗓门从院墙那边炸过来,是杂役院的管事刘大胖子。
朱斌撇了撇嘴,拎起斧子往肩上一扛,懒洋洋应了一声:
“去了去了。”
后山的路他走了十几天,已经熟得不能再熟。
青石板铺的小径蜿蜒入林,两侧老松如盖,偶有鹤唳从云中掠过——
那是内门弟子驭兽飞行的动静,跟他这个杂役没有半点关系。
朱斌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。
穿越者该有的金手指,他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没见著。
没有白发老爷爷在戒指里等他,没有系统提示音在脑子里响,连个能兑换功法的抽奖轮盘都没有。
唯一比前世强的,大概就是这个身体虽然资质差,但好歹练过几天拳脚,力气比普通人大些。
“再这么下去,怕是真要在柴房里劈一辈子柴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挥斧砍向一截枯松。
就在斧刃入木的那一瞬——
一道清越的钟鸣在他脑海深处炸响,震得他浑身一颤,斧子差点脱手飞出。
紧接著,一块半透明的淡金色面板凭空浮现在他眼前,上面一行行字迹飞快地浮现出来:
——
【叮——宿主灵魂稳固,系统绑定完成】
【系统名称:内射就变强】
【系统说明:宿主与异性双修,于对方体内完成射精,即可根据对方的修为境界与双修品质,获取相应的修为经验。
对方修为越高,双方身心投入程度越深,宿主所得经验越多。】
【当前修为:练气一层(0/100)】
【初始礼包已发放,请宿主查收】
——
朱斌愣住了。
他盯著那行“内射就变强”看了足足三遍,嘴角抽了抽。
“……这他妈什么玩意儿?”
他下意识地在心里默念“打开礼包”,面板上立刻弹出一串物品列表:
【淬体丹×3】(改善体质,提升修炼根基)
【清风步法(黄阶中品)】(身法类功法)
【双修秘卷。
阴阳合气诀(玄阶上品)】(双修功法,可提升双方修为)
朱斌把斧子往地上一插,蹲下身来仔仔细细研究了这个系统的每一个字。
系统介面的角落还有一行灰色的小字,他凑近了才看清:
【温馨提示:本系统仅对自愿、投入的双修行为生效。
强制、非自愿行为无法获得任何收益,并将导致系统永久关闭。】
“……还挺有底线。”
他关掉面板,重新扛起斧子,脑子里却已经翻江倒海。
系统是有了。
问题是——
他跟谁双修去?
青云宗的女弟子,修为最低的也是练气三层往上,人家眼高于顶,谁会正眼看他一个杂役?
正想著,山林深处忽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兽鸣。
那声音凄厉而短促,像是某种妖兽临死前的哀嚎。
朱斌本能地握紧了斧柄,循声望去,只见林子深处隐约有灵光一闪——
那是法术的光芒。
按理说,后山这一带只是外门杂役的活动范围,不该有什么厉害妖兽,也不该有人在这里动用法术。
朱斌犹豫了一瞬,还是压低了身子,借著树丛的掩护摸了过去。
走了大约半盏茶的工夫,眼前的景象让他脚步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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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林间空地上,一个身穿青色外门弟子服的女子正半跪在地上,左手捂著右臂,殷红的血从指缝间渗出来,滴在枯叶上。
她的身前躺著一头体型如犬的妖兽尸体,浑身覆盖著青黑色的鳞甲,嘴里还冒著丝丝缕缕的黑气。
“青鳞獒……”
朱斌认出了那妖兽。
这是练气中期才能对付的东西,皮糙肉厚不说,獠牙还带毒。
那女弟子咬著牙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,用牙咬开瓶塞,往伤口上倒了些药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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药粉沾上伤口,她闷哼一声,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朱斌的目光落在她脸上——眉眼清丽,肤色白皙,嘴唇因为失血而有些发白,却反而衬出一种楚楚动人的脆弱感。
她的外门弟子服勾勒出纤细的腰身,胸口起伏间,衣襟微敞,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。
系统面板突然弹了出来,在视野右上角闪了闪:
【检测到可双修对象:苏婉,练气四层,外门弟子。】
【状态:轻伤,毒素入体,修为暂时受损。】
【建议:协助解毒,建立信任关系。】
朱斌在心里骂了一句。
这系统还真是……目标明确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从树丛后面站起身,举著双手走了出去:
“别怕,我是杂役院的,不是妖兽。”
苏婉猛地抬头,一双杏眼警觉地盯著他。
她的右手已经捏了一道法诀,指尖隐隐有灵光闪烁——
虽然受了伤,但她毕竟是练气四层,要杀一个练气一层的杂役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。
“你是谁?
在这里做什么?”
她的声音有些哑,却依然清冷。
“杂役院朱斌,奉命来后山砍柴。”
朱斌把斧子举高了些让她看清,“听见动静过来看看。
你伤得不轻,要不要帮忙?”
苏婉盯著他看了好几息,似乎确认了他身上确实没有半点威胁,才慢慢松开了法诀。
她的身体晃了晃,显然毒素已经开始扩散了。
“青鳞獒的毒……你有没有带清毒散?”她问。
朱斌摇了摇头。
他一个杂役,哪来的丹药?
苏婉苦笑了一下,从怀里摸出一个空了的瓷瓶:
“我的清毒散用完了……这毒不致命,但会麻痹经脉,让我暂时运不了灵力。
你……能不能帮我把青鳞獒的尸体拖开?
它的獠牙里有毒囊,我要取出来配解药。”
朱斌走上前去,用斧子撬开青鳞獒的嘴,按照苏婉的指引,小心翼翼地从獠牙根部剜出了两枚墨绿色的毒囊。
毒囊入手冰凉,散发著刺鼻的腥气。
苏婉接过毒囊,又取出几株不知名的草药,混在一起放在一块石头上,用灵力碾碎了调成糊状。
她将药糊敷在伤口上,闷哼一声,额头上的汗珠更密了。
片刻之后,她吐出一口浊气,脸色总算好了一些。
“多谢了。”
她抬起头看著朱斌,眼神比刚才柔和了不少,“你胆子倒是不小,听见动静还敢过来。”
“跑也没用。”
朱斌摊了摊手,“真要是什么厉害妖兽,它追上来我一样跑不掉。”
苏婉被他的话逗得轻轻一笑。
这一笑让她的眉眼弯了起来,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血色,竟有几分说不出的好看。
她撑著石头想站起来,腿却一软,整个人往前栽倒。
朱斌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她的腰。
掌心贴上她腰间的瞬间,一股温热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。
苏婉的身子僵了一下,却没有推开他——
她确实站不住了。
“……先找个地方歇一歇。”朱斌说。
苏婉咬了咬唇,轻声说了句“那边有个山洞”,便不再说话了。
山洞不大,但还算干净,地上铺著一层干草,看起来像是某个弟子闭关用的临时洞府。
朱斌扶著苏婉靠著石壁坐下,自己去外面捡了些干柴,用火折子生了一堆火。
火光映在苏婉脸上,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明暗有致。
她闭著眼睛调息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。
外门弟子服因为汗水而贴在她身上,勾勒出肩颈到腰间的线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