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芷萱听著众人的吹捧,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。
她竟主动迈开优雅的步伐,走向韩宇。
她每走一步,那对巨臀就随之摇曳出惊心动魄的弧度。
她停在韩宇面前,一股混杂著昂贵香水与女人体香的气息扑面而来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
“你就是韩宇吧?
你好。”
韩宇抬起头,面无表情地迎上她的目光:
“霍夫人好。”
赵芷萱露出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微笑:
“我听子骞提起过你父亲,真是很遗憾。
不过逝者已矣,你要向前看。”
她用那双美丽的杏眼上下打量著韩宇,目光在他那洗得发白的T恤上停留了一秒,随即继续用悲天悯人的语气说道:
“子骞说你工作很踏实,这是好事。
年轻人,肯吃苦,总会有出头之日的。”
此时,张姐连忙像条哈巴狗一样凑上来,满脸谄媚:
“霍夫人您真是太善良了!
小韩能得到您一句鼓励,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!”
何宏涛也点头哈腰:
“是啊是啊,霍夫人不仅琴弹得好,人也这么有亲和力,真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!”
赵芷萱被众人吹捧,但脸上没有露出一丝得意与轻飘,依旧保持著谦虚得体的微笑,仿佛这一切赞美都理所当然:
“大家过奖了。
我只是觉得,公司的每一个员工都是家人,都应该被关心。”
听到她这话,周围的员工们响起一片掌声。
赵芷萱又转向韩宇,微微歪著头,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,茶里茶气地说道:
“韩宇,你可要好好加油哦,不要辜负了子骞对你的期望。”
霍子骞也走上前,装模作样地伸出手,重重地拍了拍韩宇的肩膀,那力道带著明显的羞辱意味:
“芷萱说得对。
小伙子,好好干。”
张姐立刻对韩宇使眼色,催促道:
“听到没有小韩!
霍少和霍夫人都这么看重你,你还不赶紧表个态?”
她说这话的样子,仿佛真心实意在为韩宇考虑,与刚才那盛气凌人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在众人阿谀奉承的间隙,霍子骞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韩宇的脸,那双锐利的眼睛里闪烁著一丝审视和探究。
十四年前,韩克正的死虽然处理得天衣无缝,但他终归是自己亲手埋下的一颗雷。
如今,这颗雷的儿子竟然主动送上门来,霍子骞的心中,不能说没有一丝警惕。
他想看看,这只蝼蚁的眼睛里,究竟藏著的是逆来顺受的懦弱,还是伺机而动的恨意。
于是,他往前一步,微微倾身,用一种看似亲切实则充满压迫感的语气,缓缓开口道:
“说起来,你父亲当年也算是公司的老人了,业务能力很强,可惜……一时糊涂,走了歪路。
你选择来霍氏,是想替他证明些什么吗?”
这句话如同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精准地插向韩宇最深的伤口。
韩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颤,他猛地低下头,仿佛连与霍子骞对视的勇气都没有。
他的声音带著一丝明显的慌乱和惶恐,结结巴巴地回答:
“不……不是的,霍少……我……我没想证明什么。
我爸他……他的事……我……我只是想找份好工作,霍氏集团是最好的公司……我……我就想安安稳稳地挣钱,养家糊口,让我妈过得好一点……”
他说得语无伦次,那副样子,像极了一只被老鹰盯上的兔子,除了瑟瑟发抖,做不出任何像样的反应。
霍子骞静静地观察著他,将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——那躲闪的眼神,那微微颤抖的嘴唇,那紧紧攥著衣角的双手——都尽收眼底。
他看到的,不是压抑的仇恨,而是纯粹的、发自骨子里的胆怯和自卑。
霍子骞在心中冷笑一声,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。
“废物终究是废物,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只会打洞。
韩克正那样的硬骨头,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软骨头的儿子?”
他彻底放下了心。
在他看来,眼前这个韩宇。
不过是一个被父亲的污点压垮了脊梁,只想混口饭吃的可怜虫罢了,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。
自己此前竟然还对他抱有一丝警惕,实在是有些可笑。
这时,一旁的科室主管张姐眼珠一转,连忙抢上一步,用一种激动得近乎颤抖的语气说道:
“霍少!
霍夫人!
您二位真是我们所有人的楷模!
特别是霍少您,日理万机之中,还亲自来我们行政部,看望一个最普通的基层员工,这份爱护下属的胸怀,真是……真是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动得热泪盈眶啊!”
她见霍子骞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,立刻趁热打铁:
“霍少,我觉得这件事太有正面宣传意义了!
我建议,一定要让咱们集团的内刊和公众号的记者过来,好好地报导一下!
标题我都想好了,就叫《不忘初心,情系基层——霍子骞总裁亲切慰问已故功勋老员工家属》!”
此言一出,周围的高管和同事们也立刻反应过来,纷纷附和:
“张主管这个提议好啊!
太好了!”
“这不仅体现了霍少您对下属的无微不至的关怀,更是咱们霍氏集团”家文化“的最佳体现啊!”
张姐说得更加起劲,指著韩宇,仿佛在介绍一个功臣:
“您看,韩克正老先生为集团奉献了一生,如今他的儿子韩宇,又子承父业,追随父亲的脚步,继续为集团发光发热。
这是多么感人的忠诚故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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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子两代人的奉献,两代人的忠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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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少,这绝对是咱们今年企业文化宣传的最佳典范!
必须大书特书!”
这一番话,不仅将霍子骞塑造成了体恤下属的仁君,更是将韩克正的死,巧妙地粉饰成了一次“因公殉职”般的奉献……
而韩宇如今的卑微,则成了“忠诚传承”的感人事迹。
霍子骞听完,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
他赞许地点点头:
“嗯,张主管这个提议不错,有想法。
这件事,就交给你去办吧。”
赵芷萱也温柔地夸奖道:
“老公,你真棒,看看现在的霍氏集团,上下一心,大家多拥护你!
妈妈要是知道这事,一定也会很开心的。”
“对啊霍少,我等会儿就写一份简报发给董事长。”
一旁的陈董也谄媚地说道。
被这番无耻的吹捧和二次羞辱包围著。
韩宇的头垂得更低了,藏在阴影里的那张脸,已经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扭曲。
他低著头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“谢谢霍少,谢谢霍夫人,我会努力的。”
霍子骞点点头:
“嗯,孺子可教。”
赵芷萱挽住丈夫的手臂,仰起美丽的脸庞,娇声道:
“子骞,你总是这么关心下属,真是一个好老板。”
霍子骞哈哈一笑,心情大好:
“那当然,走吧,亲爱的,陈董、杜总,我们去看看新装修的活动中心。”
在一片“恭送霍少!
恭送霍夫人!
恭送陈董!”
的阿谀奉承声中,霍子骞搂著赵芷萱那纤细的腰肢,右手旁若无人地滑了下去,在她那丰腴挺翘的肥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。
赵芷萱身体一颤,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娇嗔,脸颊飞起一抹红晕,更显得风情万种。
两人对视一眼,笑著扬长而去,留下一办公室的羡慕和嫉妒。
韩宇慢慢直起身体,垂在身侧的双手,指甲已经深深地嵌入了掌心,渗出丝丝血迹。
他的脸上依旧看不出任何表情,但心中,却早已是血海滔天。
霍子骞与赵芷萱在一众高管的簇拥下,如同君王与王后般驾临。
这里早已为他们的到来布置一新,明亮得如同白昼,地面光可鉴人。
活动中心的正中央,静静地摆放著一架价值不菲的斯坦威三角钢琴,黑色的烤漆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在几位高管的再三“恳求”下,赵芷萱“却之不恭”地走到了钢琴前。
她优雅地提起裙摆,缓缓坐下。
这个简单的动作,却瞬间让在场不少男性的喉结上下滚动。
她那惊世骇俗的肥臀,结结实实地压在琴凳之上,柔软的臀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,勾勒出比站立时更加饱满、更加肉感的丰腴轮廓,仿佛顶级白瓷瓶上最诱人的曲线,让人忍不住想入非非。
她纤长白皙的十指轻轻搭上琴键,一串流畅华丽的音符便如流水般倾泻而出。
是李斯特的《钟》。
琴声悠扬,时而如山涧清泉,时而如暴风骤雨,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生命力。
然而,在场许多人的目光,却完全无法集中在这高雅的艺术上。
随著她弹奏时上半身的发力,胸前那对被套裙紧紧包裹的G罩杯巨乳,也随之产生了富有节奏的、惊心动魄的摇晃。
那是一种视觉与听觉的极致割裂——耳朵里听著的是优美的天籁之音;
眼睛里看到的,却是象征著原始欲望和繁衍的肉弹在微微颤动。
高雅与肉欲在这具完美的躯体上,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,也带来了最致命的诱惑。
而作为这一切的所有者,霍子骞甚至没有专心欣赏妻子的表演。
他正站在一旁,手里端著一杯红酒,与本市的一位周姓副市长谈笑风生。
那位在电视上不怒自威的副市长,此刻在霍子骞面前却显得有些谄媚,微微弓著身子,脸上的笑容谦卑而讨好,俨然一副下级汇报工作的姿态。
一曲终了,掌声雷动。
霍子骞放下酒杯,在众人瞩目中走到钢琴前,一把将赵芷萱从琴凳上拉入怀中。
他不顾周围上百道目光,捏著她小巧的下巴,便是一个霸道而深情的法式湿吻。
良久,唇分。
霍子骞的嘴角挂著一丝轻佻而得意的笑。
而赵芷萱则是俏脸绯红,一双美眸水汪汪地望著自己的丈夫,那眼神媚得几乎要滴出水来,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臣服。
那是一种极致的、仿佛在说“只要你想要,我随时可以”的信号。
她那丝绸般的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围观的众人,在场的许多男人在接触到她这勾魂摄魄的眼神时,都感觉下身猛地一紧,鸡儿梆硬,心中暗骂一声“妖精”。
霍子骞很享受妻子这副模样和众人的反应,他搂著赵芷萱的纤腰,接过旁边人递来的话筒,用一种充满宠溺的语气,高调地宣布:
“为了庆祝我太太最近荣获国际音乐和平大使的称号,我决定,以霍氏集团及我个人的名义,捐赠三亿,在S市建立一所国内最顶级的音乐学院,并以我太太的名字命名!”
话音刚落,现场爆发出比刚才更加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!